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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香了。”

“停停停，你别再给我夹菜了，我再吃就真胖了，这都吃两个多小时了。”李大宝揉着已经感到撑得肚子，看着碗里的鸡腿，咬牙卷起袖子，还是吃了起来，她看林涛要凑过来坐，赶紧端着碗坐的离他远远的。

“林队你千万别再靠过来了，我对你是没有非分之想，但是你这一身的味儿啊，我真的很难不对你们刚才做的事想入非非。”

林涛一听李大宝这么说，又老实地挪了回去，无精打采的趴桌上，他的饭他一口都没动，只要一想到刚才秦明指着门口让他出去，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。

“我说，能不能不叹气，你都叹一晚上了。”李大宝拿筷子敲敲林涛的碗，吐了嘴里的骨头，啧啧地不住感慨。“如果不是今天这事，我还是不敢相信老秦是omega，他装B装的真是太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了，我竟然和一位omega上司一起工作了将近两年，太佩服我自己了。”

果然，今晚的饭局，林涛只有听到了秦明的名字，才抬起头认真听李大宝讲话，等她说完又露出懊悔的表情，一杯啤酒下肚，头磕在桌子上。

李大宝发现不管怎么开玩笑，林涛都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，神游天外怎么召唤都不回来，于是干脆地把饭碗摔在桌上，吓得林涛一哆嗦，这才回神看向她。

“你有什么可消沉的啊！你是真心想要伤害他吗，最后关头你不是忍住没…没那啥嘛”李大宝食指挠挠鼻梁，虽然同为alpha，但是说起这种标记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有点害羞。李大宝的身心一级健康，冲动这种事跟她无缘，但今天事关秦明，所以闻到林涛身上浓烈的omega气味，光是靠脑补当时的激烈场面，她的八卦心收都收不回来。

“那不一样，”林涛听李大宝劝，心里更加郁结，“我是想帮秦明，但是如果这不是他的本意，只是他的本能，就算我没有标记他，也是对他的伤害……”林涛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后半句话憋回心里。

他不敢告诉任何人，就算当时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和秦明做事，但他心里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满足和留恋，他在最后那一刻是真的想要标记秦明，他想这个人能一直属于自己。

可是如果他咬破了腺体，秦明会怎么想，会恨他还是会被迫屈服于他，也许秦明什么都不会说，只会永远的离开这里，彻底消失。林涛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，他的心情很乱，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。他心里有一个答案，但是又不能百分之百的确认，他懊恼当时秦明让他出去，他就真的走了，应该死赖在那里的，或许那样他就能明白自己对秦明的心思了。

林涛看着玻璃杯，想到秦明当时握着杯子碎片的手，不知道这会儿伤口还流不流血了。

在知道秦明是omega时，林涛没有李大宝这种难以置信的惊讶，反而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闷得透不过气。

秦明和自己共事将近十个年头，他一直以秦明唯一的朋友自居，但是却没有看出秦明是omega体质，他记得自己不止一次在秦明面前发着牢sao，告诉他自己的各种苦恼。他总是在向秦明抱怨工作的苦，谈恋爱的累。秦明在他身边久了，林涛就以为秦明的沉默只是众多习惯中的一个，却从没想到问一问，他的烦恼是什么。

别人只看到了他对秦明的百般容忍和照顾，可是林涛自己清楚，其实一直都是秦明在包容他，无条件的接受他。

“怎么办啊宝哥，我现在好想马上过去抱紧他。”

“吃完果盘再去吧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呢。”

李大宝刚想给林涛看她被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，结果一个娇俏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餐厅的老板池子端着果盘，冲两人勾唇，她长腿翘臀，甩甩头发都带着妩媚。

李大宝笑着接过水果拼盘，心想这个世界是怎么了，她这么女汉子是alpha也就算了，连池子这种性感化身前凸后翘的怎么也是alpha，反倒是秦明，高冷毒舌，闷sao还装逼，结果却是omega？！

看到来人是池子，林涛觉得有点尴尬，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，他并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，尤其是秦明的事情。林涛发现今天他三句不离秦明，半秒钟不想秦明都不行，干脆穿上夹克，把饭钱放在桌上。

“大宝，改天我请你吃小龙虾，咱们现在回去吧。”

“总算回去了，我都快撑死了，走走走。”李大宝跟着站起来，又看到桌上一口没动的水果拼盘，“不行，浪费是罪过，老板，这个麻烦打包！”

“好嘞！”池子笑着跑到后厨拿餐盒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回拨过去号码。

-怎么样?

-和你说的一样，是他。

-那我要的东西呢。

-今天不行，有人在。

-你挺会找借口的嘛，不会是舍不得吧。樊大法医，我丑话说在前面，货马上就到了，总共就那么点儿东西，你想分羹却不想干活，门儿都没有。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，拿不到我要的那个，检举信会准时出现在他面前。

扣了电话，池子看向镜子里的自己，原本狰狞的表情立即恢复温柔，她冷笑了两声，把水果拼盘打包装好，朝林涛和李大宝走去。

秦明回到家，面对房间里凌乱的床铺，还有空气中似有似无的信息素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
收拾好房间洗了澡，秦明穿着浴袍坐在床沿，打开林医生给他的药膏。

刚才在浴室他原本是要抹的，浴室里落地镜方便查看腰上的淤青位置，可是秦明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擦干身体出来了，他的后背还有腰臀全是林涛留下的痕迹，有手指掐出来的，还有嘴啃的，让人看了就觉得窝火。

抹药的过程费了一番周折，出一身汗的秦明想到如果去洗第二遍澡回来还要再抹药，果断掀开被子躺了下来。

枕头上都是信息素的味道，秦明恼怒地扔了枕头，直接平躺，手臂垫在后脑勺下面。

电话打进来时，秦明刚要入睡，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，一听声音当时就后悔接通了。

“别扣别扣，老秦我就说两句。”电话另一头，林涛听秦明不吭声就知道他准备挂电话。

“说吧。”

“你睡了吗？”

“你说呢。”

“身体还好吗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还…难受得想要吗？”

林涛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，第一次对着秦明开荤腔自己也臊得慌。

“这是第三句话了，你不会算数吗。”

“别别别别别，老秦我错了，你再跟我说几句吧，老秦？秦明，秦科…”

“我在。”秦明没打算扣电